天情而已老

这里楚青/天情
封面:司寒瑾


三党求原谅缺更

懒癌拖延症患者。
突然决定自割腿肉为生。
【只要我开坑开的快,懒癌就追不上我!】

【红色】一言以蔽之-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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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上篇指路:http://3122928335tian.lofter.com/post/1dcc211e_12c9b0232

打开我的首页也可以看到。

写在前面的话:

红色only,感觉到有其余cp一定是你的错觉。

哨向设定。丧尸末世设定。

我超爱一见钟情。

——应该也没人看,我大概不用担心这么多吧。

 OOC是敲了红色组结婚的章认证。

送给老窖 @🌟百万良窖🌟

虽然饺子不是很喜欢森气鸭,但是送你的文还是要写完的。

 

 我想起来了。

  是精神体

  在塔内,哨兵向导们被允许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我的精神体是一只象征着和平的白鸽,却很少飞,总在地面上蹦跳,于是我鲜少将她放出来,怕被别的精神体捉到。

  所以我很清楚,放出精神体的感觉很棒,像是灵魂得到了自由。由于各式各样的人拥有着千奇百怪的精神体,塔内总是群魔乱舞。

  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位年轻的哨兵所拥有的精神体,不论是亲眼还是从资料上……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支肘托腮,怎么也想不通。

  写了半晌,手也酸了,我索性搁了笔,认认真真地回想起那次见到他。

  这是一件令科学家们惊叹不已的事情,布拉金斯基先生自出生就是哨兵。

  收养他的妇人愚昧无知,只当哨兵得不到向导素而产生的焦虑暴躁是孩童的顽劣,据说十几岁的他被送到塔时,身上还有被打过的痕迹。

  俄国地广人稀,塔也建的少,最近的塔是建在我国北方城市的,我最初呆的那座。

  我用指尖拨弄笔杆,看着它向前转,又停下。

  ——我发现,按照实岁来算,此人出生那年恰好是末日开始的那一年。

  从小组赛开始,小组赛前三就是D级哨兵。淘汰赛中为了控制产生过于严重的伤,一般会安排两三个向导。淘汰赛留下人数的三分之一左右,这些是C级哨兵。半决赛,胜出的都是B级哨兵,决赛胜利者,A级哨兵。

  如果想成为S级哨兵,还需要测试对向导素与向导暗示的抵御能力。

  首席只有一个,次席有两个,末席就有五个了。

  这是我们国家的流程,据说国外有大乱斗,数名首席的设置,我不太关心,不过L塔是一名首席一名次席的配置。

  那次淘汰赛,我作为前辈带新生去长长见识。我那时也已经近十年的资历了,后边跟着这一批的小新人颇有成就感。

  大约因为我精神暗示领会的不错,以及精神体的种族,我一直都是在前线照顾受伤或精神疲劳的哨兵 ,甚至偶尔跟着打丧尸,没有带学生的经历……

  有些手忙脚乱。

  向导的分化率是很低的,这一批统共三个人。记得一个在我身后畏畏缩缩,不敢靠近哨兵;一个晕血,惊呼一声后晕掉了;一个大胆地上前,按照课本上教导的知识对一哨兵进行精神疏导,但其实只需要分发人工向导素或进行统一精神梳理就可以了。

  好像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与人群远离的那个小朋友。

  分化一般都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十岁的小哨兵可没见过,加上是邻国的金发紫眼,很稀奇。身上一点血污都没有。别的哨兵因为恶战而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休整时,唯独有他一个人席地而坐,脸上挂着微笑。

  我那时便很确信,他是能成为首席的。

  然而在淘汰赛后几天,我就被叫去打一只贰级丧尸领导的丧尸团,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

  我抬手翻了一下他的资料,的确是呆过D塔,后来又去了L塔没错。几大页都罗列不下的战绩叫人咂舌,他才不过十九岁,而我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老阿姨大约不过这些吧。

  还有不一样的地方,我是最初分化的几个,遇到的丧尸多半都是低级的,自然容易。可这位强者满满都是剿除中高级丧尸的记录。

  低级的丧尸就是要咬人,高级的丧尸可是都有哨兵向导的能力的。

  记得是那次为了夺回B市、清除里面所有丧尸的任务中,一个堪比A级向导的丧尸指挥起来有模有样,还是首席亲自正面上,干掉了它才取得了胜利。

  于是全塔的向导都成了他的小迷妹,要是哨兵向首席告白的话会(被)连续一个月预约不到精神疏导的。

  说是在重新写,其实也只是把之前的那份重新抄一遍,改改人名,等L塔那方看过之后再改。

  为了尽快完成,我终于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写完了这份巨作。

  L塔时间大约是下午五点钟,等我一觉醒来刚好继续改。

  我打了个哈切,惊觉自己忘了开白噪音。

  哨兵五感敏锐的可怕,在他们眼里的世界几乎是扭曲的,尤其在他们缺失向导素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很惊讶,布拉金斯基先生在变形的世界里生活了十多年而且看上去没有疯掉。

  睡觉的时候如果不开上白噪音,敏感一点的哨兵能把整个楼层的声音都收入耳中,还是在感谢过对隔音效果精修过的塔长后。

  我悄悄地走到机器旁打开了开关。B塔的配置无疑是顶尖的,哨兵们听的白噪音都是水流声,曾去过一次H塔,那儿只能用电风扇的声音。

  钻进被窝,她睁了眼瞥我一下,复而闭上由着我往她怀里钻。

  她等了我四个小时。

  我想,她也许是爱我的,但是我没问过。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年她濒死时我渡给她的一口血中包含的向导素。

  更不清楚她有没有闻见我在那时流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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