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情而已老

这里楚青/天情
封面:司寒瑾


三党求原谅缺更

懒癌拖延症患者。
突然决定自割腿肉为生。
【只要我开坑开的快,懒癌就追不上我!】

【红色】一言以蔽之-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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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我的首页也可以看到。


写在前面的话:

红色only,感觉到有其余cp一定是你的错觉。


哨向设定。丧尸末世设定。


我超爱一见钟情。


——应该也没人看,我大概不用担心这么多吧。


 OOC是敲了红色组结婚的章认证。


送给老窖 @🌟百万良窖🌟

哈哈,猜猜我结尾所想起的东西吧。

太长了没写完orz


用了第一人称,可自我代入。


解释标题:

我爱你,却被一句强制蒙了心。

如果我们能像他们一样,该多好。


  “我忘了我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个词:


  一往情深。


  不是我不懂它,而是太久远了,我竟以为我今天看到的,是初次所见。可是我又很清晰地觉得,我对它很熟。”


  


  我的眼里全是泪,在我写下这一段文字时,我的哨兵就在旁边。她知道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常常因为来登记的哨兵向导而哭泣。每当我流着泪写日记时,我都能从精神触稍上能感到她的不安,她想来安慰我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许这就是一往情深,也许不是。


  因为我们不过是被塔分配,一对强制性的组合罢了。


  为了承担白天做出莽撞决策的后果,我决定熬个夜。我通过亲吻给予我的哨兵向导素与精神上的安抚,确保她能在厚重的遮光帘间睡着后,我打开了工作用的笔记本。


  俄国的土地一向被冰雪覆盖……我相信今天那个高大的哨兵的心也是的。


  很愤怒,毕竟我与我的几个好友同L塔的高层谈判许久才签下合约,一个针对我塔首席向导与L塔首席哨兵联姻性结合的合约。结果今天他们告诉我,现在L塔次席哨兵坚持要和我塔首席向导结合,要求我重新拟定合约……加重了“坚持”二字和代号的排序。


  工作原因,我原先更习惯键盘上的打字,手写时又速度慢又字迹潦草。但自从末日开始,我就不得不用笔写字。不过一开始逃亡的日子比较多,再拿起笔一下子都不会写字了。


  想念父母时就写一张他们曾苦口婆心劝我写也不肯写一行的硬笔书法,想念童年监督弟弟写毛笔字的时间里亲自写一张大字。当初因为性向而赌气搬到远离父母几千里的地方,已经是后悔了,因为至今我都没有得到过他们的消息。


  依稀记得首席刚刚来到我们总塔时,找过我借毛笔写字,说怕荒废了。眉眼间明媚的笑意敲开我的心扉,犹如昨日,于是今日接下了那该死的合约编撰。


  塔长话里话外都是叫我要多多少少占一点L塔的便宜,可是我瞧了一对“新人”遮不住的脉脉情意都有点不好意思多要“聘礼”。


  这是我们小组在等候大洋彼岸的回信时的戏称,理由是不得不说的上下问题。


  

  哨兵五感的敏锐以及身体素质的强大决定了他们不可能身居下位……我们原本期盼着首席一身正气与攻气改变一下这个现状,给我们这些反攻的小姐妹一点信心,但看到对面哨兵177的身高和不可言说的体重,幻想还是破灭了。含泪又多要了一架出自我国设计与制造的大型客机作为聘礼。


  今天下午看到首席的心上人,不可描述的身高和用脚想出来的体重也是让我郁闷了许久。


  既然你爱我们首席,那就看看你家底有多厚吧小老弟。


  我把客机的数量改到三架顺便带上了航行六次所需汽油以及运输汽油的船只。


  首席总是让人觉得他是一枚太阳,很多哨兵都用“枚”这个量词让别人以为首席是可得的,当然他们在被揍过一顿之后就不再用了。我也用“枚”,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应当被捧在手心上的人。


  即使他本人的心情很差状态很糟糕,别人也会对他的明天抱有万千希望于是他就做到了,开朗向上强大,满足了所有“别人”的想法


  真的很温柔。


  当塔长看到我脸上浮现的犹豫不决与不情愿时,几乎将劝分的话说出口,我用“好的”急匆匆打断他,再一次见到首席帅气的笑容。


  洒家这辈子值了。


  近十数年未想起的网络用语在脑海中窜出,逗笑了我自己。


  笔下没有停,而唇齿间漏出的笑声在寂寥的寒夜里响亮得吓人,惊得我以为要吵醒我的哨兵。


  注视着蔚蓝色的遮光帘,我想起来,我是见过他的那个心上人的。


  在“斗兽场”。


  听说外边把“斗兽场”传的很恐怖,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介于分化不久的哨兵跟野兽没什么区别,斗兽场就是我国疆域内所有塔控制哨兵的统一称呼。拳拳到肉可能是有点血腥吧,但那个小朋友就很干净。


  我停下笔,突然模模糊糊想起了那件很奇怪的事情。末世开始已经近二十年了,我到B塔不过十年,从战场上下来也没有八年。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现象。


  初始,我还只是一个初中生,好不容易特招到外省市的高中,一狠心就去了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与家人分别小半月,因学校周围施工放了几天假得了空,别别扭扭地向他们发起通话请求。犹记半晌无人接听,心灰意冷地打开窗,是第一次看到了塔。高大洁白的建筑让人心动,我好奇地走向它……


  摁了摁太阳穴,以冰凉的触感提醒自己不该分神。


  过去二十年,实在不记得了。对努力回忆的自己叹口气,我还是决定赶紧写完这罪恶的文书。


  我的回忆并没有停下,断断续续地播放末世初期的苍凉。


  人们因循环播放的灾难新闻惶恐不安,大部分的他们于勉强照旧的生活中转化。


  变成哨兵,变成向导,更多变成丧尸。


  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爆发的丧尸病毒,那时的人们都认为,虽然治不好,但及时击毙就能制止住它的传播。


  直到哨兵们开始大规模分化。


  要不是没有外貌特征上的变化,我差点以为那个人也是丧尸。就在大街上,无缘无故地伤害身边的路人。那些人捂住在流血的伤口或是被打紫的胳膊纷纷逃开,又有些人也突然大声嚎叫,捂住耳朵倒下。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拉进怀里,生怕孩子受惊,却在几秒内将孩子推开,因为她看见自己的手臂变成灰色,似乎就要泛起尸斑。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如此戏剧性的事件会发生!仿佛宗教中的上帝安排了丧尸的侵入一般,不成不罢休。


  血液是丧尸病毒传播的一个途径,哨兵分化时造成的伤口是很大的问题。可能有人有预见,我所在的三线城市早就建起塔了。


  半年后我分化的时候,不小心把室友震晕了。不过她也把我的精神体压到了,害得塔来接我的人好找,还让我感到精神体的不安……手突然停下。


  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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